丁瑕瑜眼神阴戾起来,满是怨恨,“那还不是你们京城不在乎北地!”
张争鸣不认这话,“京城何时不在乎北地了?”这简直是无稽之谈吗。
“历朝历代拨给北地的军需是其他三地的总和!北地十郡的赋税年年都在减免,都是朝廷对北地的在乎!”
北地有时候一个郡的年收银子,都抵得上一个雍州了!
丁瑕瑜僵着脖子低吼,“你懂什么!”
张争鸣觉得,丁瑕瑜恐怕才是那个不懂的。
“那你又懂什么,宁家出事你才几岁?”
“你回到北地又是多久!不要一错再错了,谢双容忍北地极端党羽多次,就是因为知道宁家为北地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你觉得我们没有察觉过丁家商号不对劲吗,是谢浮光下令不许查你们,谢双不听他是真玩了小公爷的款,罚谢双跪了一日,我帮谢双说话,谢浮光差点让我滚去做伙头兵。”
“不是谢浮光给你们整个丁家遮掩,否则你觉得,你能藏着多久?”
“我不管谢浮光是不是还真的活着,若是他死了我就不说了。”
“若是还活着,把他还回来,谢浮光早就说过,等着北地大捷后,他会上书长留北地,守着北地。”
“你觉得谢双会守着北地吗?他不会的,他留在北地的原因,就是想要查清楚谢浮光是死是活。”
张争鸣痛惜,“若谢浮光真的死了,丁瑕瑜,你就是真杀了,唯一一个愿意和北地共存亡的人。”
丁瑕瑜恶声,“谢浮光就如此重要?”
“一个将才得多少年才能出来?”张争鸣吼了几句后,觉得嗓子眼有什么涌上来,捂嘴想要压下去。
急火攻心了。
“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你自己吧。”丁瑕瑜扫他一眼,知道他早就是强驽之末了,“张争鸣,当年若不是你爹的出卖,我宁家是绝对不会出事的,你最是该死!”
他就是要平阳侯府断子绝孙!
张争鸣凝视她,“我死不死无所谓,你觉得我还在乎这条命吗?”
丁瑕瑜已转身迈出了门槛,“就一日,没有见到名单,你信我,我会让你在看到一次谢浮光的尸体。”
张争鸣跌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