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咯咯笑道:“娘亲。”
温嘉月刮了刮她的小鼻子:“真是调皮,明日小啄木鸟就要变成小寿星了,昭昭可想好抓周抓什么东西了?”
昭昭更听不懂了,一边扯袖口一边胡乱回道:“爹爹。”
温嘉月心神一动,确实是个好主意。
抓到沈弗寒,可以保昭昭一生平安顺遂、富贵荣华,比梳子、算盘之类的实用多了。
她看向沈弗寒,他的神色也有些诧异,像是没想到女儿会这样回答。
温嘉月顺势将昭昭给他抱,调侃道:“既然昭昭说要抓爹爹,明日我便将侯爷摆上去。”
沈弗寒接过女儿:“看来你的病是真的好了。”
都有心情调侃他了。
“那是自然,”温嘉月笑盈盈道,“昭昭的第一个生辰,我当然也要好好的。”
不止是第一个,以后的每个生辰,她都会好好的。
翌日清晨,用过早膳,两人便带着昭昭前往湖边。
温嘉月还未完完整整地看过湖景全貌,边走边仔细打量。
进了一道垂花门,入眼是几座高低不一的假山,颇有层峦叠嶂的感觉。
再往前走,豁然开朗,湖面泛起阵阵涟漪,荷花随风摇曳。
离得远,温嘉月瞧见半空中飞舞着小虫,凑近才发现,竟是蜻蜓。
她讶然地看向沈弗寒:“这是侯爷捉来的不成?”
“不是,它们自己飞过来的。”
温嘉月顿时有些尴尬,她还以为……
见她真的信了,沈弗寒轻咳一声,终于承认道:“是我捉的。”
温嘉月瞪他一眼,没事骗她干嘛。
她正要说话,怀里的昭昭开始扑腾双腿,想要下去。
温嘉月便将她放了下来,昭昭跌跌撞撞地走向游船。
沈弗寒微微扬眉,女儿竟然是真的喜欢船,他还以为温嘉月那日是随口说的。
温嘉月也松了口气,幸好昭昭给面子。
坐上船,昭昭更加激动,伸出小手想玩水,却又停顿下来,似乎在估算距离。
温嘉月不禁失笑,这个谨慎的性子,真像沈弗寒,也算是遗传了一个优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