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传来如意的声音:“侯爷,夫人,雪梨汤煮好了,现在要端进来吗?”
沈弗寒问:“要不要喝?”
温嘉月矜持地点点头,勉为其难道:“那我喝一点吧。”
其实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,好不容易可以正大光明地吃点东西,她才不会错过。
如意走了进来,按照侯爷的吩咐,将雪梨汤放在小圆桌上便退下了。
沈弗寒走下床榻,端起雪梨汤。
温嘉月正想接过来,他却没有递给她,而是拿起了勺子,看这个架势似乎是想亲自喂她喝。
温嘉月刚愣了下,一勺雪梨汤便喂到了嘴边。
她只能将这一勺喝了下去,道:“我可以自己喝的。”
“你只要好好歇着便好,”沈弗寒垂眼舀雪梨汤,“别的事我来做。”
温嘉月狐疑地看了眼窗外,有些记不清今天的太阳到底是从哪边出来的。
“看什么?”沈弗寒催促道,“先喝了。”
温嘉月一边喝汤一边看他,鬼使神差地问:“若是有一日我病重了,侯爷也会这样照顾我吗?”
沈弗寒的心顿时一颤,手蓦地一抖,差点将雪梨汤撒在床上。
他及时稳住,看似镇定地开口:“为何忽然这样问?”
温嘉月也发现自己问的有些突兀了,她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她只是忽然想起了上辈子病重之时,若是沈弗寒没有离京……
唉,想这些又有什么用,他若是还在长安,李知澜也没胆子毒害她。
沈弗寒却不依不饶地问:“你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