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医便到了。
来的人正是苏叶的师傅钱老,听闻夫人发热,他便赶紧过来了。
气喘吁吁地跑到卧房,瞧见本该身处大理寺的侯爷也在,他愣了下,连忙行礼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废话少说,”沈弗寒冷声道,“过来诊治。”
钱老这才提着药箱走了过去。
沈弗寒松开紧握着温嘉月的手,轻轻捋起一截袖口。
钱老将帕子搭在脉搏上,静心思索。
沈弗寒连呼吸声都不敢太重。
他所学的医术只是皮毛,自然比不过钱老数十年行医的经验。
若是钱老诊治出来……这样也好,只要诊出来,一定有办法痊愈。
至于梦里所说的药石无医、无力回天,他不信。
钱老收回手,道:“侯爷,夫人有些发热,待老夫开两副药便好了。”
方才他还在暗自琢磨,连侯爷都从大理寺回来了,夫人的病说不定很严重,发热只是表面的说辞。
幸好真的只是发热而已,虚惊一场。
沈弗寒问:“没有别的病?”
钱老愣了下:“夫人身子康健,自然是没有的。”
沈弗寒垂下视线,落在温嘉月脸上,她蹙着眉,显然睡得并不安稳。
他便没再问什么,吩咐道:“钱老便先去煎药吧。”
待钱老走后,沈弗寒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如意。
“夫人为何会无缘无故发热?”
如意立刻跪了下来,欲语泪先流。
她一边磕头一边说道:“回禀侯爷,是奴婢的错。”
沈弗寒沉声问:“怎么回事?”
如意抹了把泪,解释道:“两个时辰前,夫人准备沐浴,小少爷说三姑奶奶醉酒,请夫人过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