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盛了一碗鸡汤放在她面前。
温嘉月诧异道:“我不喝。”
“鸡汤滋补,”沈弗寒道,“你身子弱,要好好补一补。”
温嘉月本想再次拒绝,见他说她身子弱,马上端起碗。
“我也觉得我最近有些虚弱,多谢侯爷。”
既然沈弗寒都说她身子弱了,过两日装病,岂不是万无一失?
用过晚膳,沈弗寒和沈成耀离开了。
沈弗念看着儿子的背影,心满意足道:“说不定二十年后,耀儿也能让我当上状元的娘亲。”
温嘉月不忍心打击她,索性什么都没说。
沈弗念忽然问道:“对了,我大哥以前好像没有睡过这么久吧,这次怎么回事?”
她们回府之后,本以为沈弗寒不在卧房,说话的声音便没有克制,没想到他竟然还睡得好好的。
她们自然没有打扰,自觉去了院子里。
温嘉月摇摇头,她不知道也不关心。
她随口回答道:“大概是大理寺的案子太难查了吧。”
沈弗念“啧”了一声: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的话只说了一半,温嘉月下意识问:“以为什么?”
“以为你们感情太好。”
温嘉月嗔怪地看她一眼:“别瞎说。”
“不说就不说,”沈弗念得意道,“反正我说完了。”
温嘉月无可奈何道:“你若是对这种事这么感兴趣,索性去招赘。”
虽然她带着个儿子,但是景安侯府是何等高门,一定会有不少男人愿意的。
而且她心里还有苏叶的位置,若是可以分散她的注意力,或许会忘得更快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