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嘉月怔了下,昨晚沈弗寒不是答应了吗,怎么又派人来告诉她了?

    沈弗念笑眯眯道:“大哥真是孺子可教也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垂眼不语。

    既然沈弗寒这么轻易便会改变,那上辈子……

    她顿了顿,却发现自己无法因为这件事指责他。

    上辈子,她也只是默默等着他而已。

    待他回府,他说吃过了,她便自己吃,他说没吃,她便陪他吃。

    从未提议过让他派人回来禀报一声。

    如果早知这么简单……

    温嘉月有些黯然,可惜没有如果。

    见她不说话,思柏问:“夫人可有什么指示?”

    “没有,”温嘉月摇摇头,“你回去歇着吧。”

    思柏应了声是,回了书房。

    晚些时候,沈弗寒回府。

    思柏如实禀报道:“夫人并没有露出高兴的神色,反而脸色更差了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顿了顿,还在生气吗?

    迟疑片刻,他还是进了书房,继续处理公务。

    从书房出来已是深夜,他回了卧房,温嘉月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母女俩脑袋挨着脑袋,亲密地依偎在一起。

    沈弗寒多看了两眼,这才躺回床榻。

    翌日上值,沈弗寒去见上峰李大人。

    两人讨论一番近日的案情,李大人颔首道:“我心里有数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说完他便低头看卷宗去了。

    偶一抬眼,却见沈弗寒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李大人不由得愣了下,往常沈弗寒点点头便会离开,今日这是怎么了?

    他不由得奇怪地问:“还有什么事?”

    沈弗寒沉默片刻才开口:“听说大人与夫人很是恩爱。”

    李大人捋着胡须,谦虚道:“哪里哪里,只是凑合过日子罢了。”

    李大人和李夫人自幼认识,是青梅竹马,夫妻成亲二十余年,举案齐眉,儿孙满堂,不失为一段佳话。

    沈弗寒道:“我想向您取个经,若是惹夫人生气了,该怎么办?”

    原本他没想问的,只是转身离开时,他忽然想起了那支下下签的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