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好解释一遍:“属下担心天黑之前到不了驿站,晚上便要在树林里安营扎寨了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不为所动,冷声道:“路上走快些便是,这个道理,还要我教你?”

    凌鹤摸不着头脑,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
    侍卫若是迟了,侯爷肯定会惩罚侍卫的。

    怎么迟到的人换成夫人,侯爷就换了个说法?

    紧赶慢赶,温嘉月终于坐上了马车。

    她微喘着气,小声道歉:“我有些迟了,不会耽误行程吧?”

    她已经做好了被沈弗寒痛斥的准备,没想到他却只是说道: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吩咐启程。

    温嘉月愣了下,沈弗寒转性了不成?

    不过见他说不会,她便也没再管,撩开帘子看向住了十余日的宅院。

    或许她这辈子都不会来榆州了,她想再看一眼她在榆州存在过的证明。

    渐行渐远,宅院隐没于街巷之间,她这才遗憾地放下手,问起宅院的来历。

    “侯爷,这宅院是你租下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“借的?”

    “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迟疑着问:“买的?”

    沈弗寒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温嘉月颇有些一言难尽:“可是你又不常住这里,为何要买?”

    她只打理侯府上下的事务,还有京城的一些田产铺子,倒是从不知晓,沈弗寒在外私产颇丰。

    “想买便买了,”沈弗寒随口道,“每个地方都买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气轻飘飘的,像买了串糖葫芦一样随意。

    温嘉月:“……”

    已经不是颇丰了,说句富可敌国或许也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