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道,“你别提这件事,说不定他会忘掉的。”

    虽然连她自己也不相信。

    温嘉月前脚走出寮房,后脚便有早已等在此处的侍卫悄悄离开。

    她正犹豫着去哪找沈弗寒,便见他疾步朝她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温嘉月诧异道:“怎么这么巧?”

    沈弗寒顿了顿:“确实很巧,去用膳吧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点点头,走到半路瞧见凌鹤,她忽然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派人在这儿守着?”

    沈弗寒瞥她一眼:“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

    “不信。”

    “不信就行,还算没有傻到无可救药的地步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平静地说完,唇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。

    温嘉月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