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贴身丫鬟才能偶尔不一样,老夫人居然让她们着粉。
不过她们表面瞧着倒是乖巧老实,都低着头,没有丝毫僭越。
两个丫鬟一齐行礼:“奴婢彩儿/卉儿参见夫人。”
温嘉月又是一怔,彩儿这个名字,似乎在哪里听过。
再看相貌,她认出彩儿便是那日被温若谦调戏的丫鬟。
她抿了抿唇,彩儿是自愿来的,还是老夫人逼迫她来的?
碍着还有卉儿在场,她没有细问。
说了几句话,她让卉儿出去,彩儿留下。
不等温嘉月开口,彩儿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“夫人,您对奴婢有恩,奴婢是万万不敢肖想侯爷的,可老夫人执意让奴婢过来,奴婢不敢不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