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起去祭拜过娘亲。

    虽然只去过三四回,但她脑海中还残存着些许记忆。

    她记得娘亲的墓位于温府东南边的山坡上,周围有树,一旁还有一条溪流。

    循着记忆顺利找到山坡,温嘉月便往上走去。

    山坡好爬,一刻钟便到了顶上。

    温嘉月本以为她会见到一座长满杂草的坟,所以还命人带来了工具。

    没想到面前的这座坟墓分外整洁,显然是有人打理过的。

    走近一看,碑前竟然还有新鲜的点心和瓜果,似是有人先她一步来过。

    温嘉月有些震惊,难不成是温父?

    可是,怎么可能呢,说不定她的父亲早已忘了他还有过一任妻子。

    但除了温父,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记着一个去世十八年的人的祭日。

    温嘉月抚摸了一下碑上刻着的字——妻宋氏之墓。

    她自嘲一笑,她这个女儿又比温父好到哪去,甚至连生母姓什么都忘了。

    祭拜之后,温嘉月让下人们走远了一些,她想单独和娘亲说说话。

    可看着墓碑,她却如鲠在喉,一个字也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藏了许多事,却不敢告诉任何人,终于有了可以诉苦的地方,她却只想哭。

    温嘉月仰起脸,将泪意逼退。

    远处的山上雪还未化,有鸟飞过,哀鸣阵阵。

    静坐了一会儿,她站起身,轻声道:“娘亲,以后我会常常来看你的。”

    心里萦绕着悲戚,回到侯府之后,温嘉月什么都不想做,睡了一个时辰才恢复精神。

    如意小心翼翼地过来伺候。

    温嘉月了然地问:“老夫人送的丫鬟来了?”

    如意不敢欺瞒,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温嘉月便道:“把她们叫过来,我见见。”

    如意愕然道:“夫人,您何必……”

    “让你去就去,”温嘉月打断她的话,“早晚都是要见的,难道我要等她们爬上侯爷的床再见吗?”

    如意只好去了。

    不多时,她带着两个身着粉衣的丫鬟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温嘉月微微扬眉,侯府里的丫鬟都穿绿衣,只有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