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重,面子上过得去就行。”

    往常她都是亲自操办的,现在只想交给旁人,她能躲则躲。

    待沈弗寒回来,温嘉月问:“明日侯爷要不要和我一起回温府?”

    她还记得,除了去年初二回娘家,后来他都没再去过。

    温嘉月问他也只是出于规矩礼仪,这种事是必须要告诉他的。

    沈弗寒思索片刻,颔首道:“去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怔了下,狐疑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忽然想去了?”

    “我不能去?”沈弗寒扬眉问,“或者你不想让我去?”

    “不是,”温嘉月抿了抿唇,“我只是有些奇怪,侯爷以前不常去的。”

    她分明记得清清楚楚,沈弗寒只去过那一次,后来都说不去的。

    这一次怎么变了?

    她想不通,也看不懂他了。

    “明日无事,”沈弗寒淡淡道,“去一趟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只好说道:“好,明日清晨,我会提醒侯爷的。”

    很快又有人前来拜访,这次是某位大人带着家眷来的,夫妻俩各自招待。

    整整一日,景安侯府的客人没断过,临近傍晚,终于得以歇息。

    用过膳,温嘉月简单梳洗之后便准备歇下,丝毫没发现床榻上少了一床被子。

    沈弗寒从盥洗室出来,见她已经睡着了,神色便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他躺了进去,慢慢抱住她。

    温嘉月毫无察觉,兀自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沈弗寒深深地叹了口气,只好也睡下了。

    她这么累,今晚便算了。

    翌日一早,两人用过早膳便准备出发了。

    温嘉月想早去早回,最好午膳之前回来。

    若是她一个人去,想这么早回来是不可能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