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忽然出声,温嘉月怔了怔:“什么?”

    “昭昭很想你,”沈弗寒重复了一遍,“她这几日总是哭,一进卧房便不哭了,可能是因为有你的气息。”

    他的语调几乎没有起伏,温嘉月却听得心碎。

    折腾了三日,沈弗寒没做梦也就算了,居然还让昭昭伤心了。

    早知如此,她前日便回来了,何苦折腾这么久。

    回到侯府,温嘉月好好和女儿亲近了一番。

    昭昭也变得格外黏人,见到她之后便只让她抱,谁来哄都没用。

    温嘉月抱了一整日,虽然累,但是满心欢喜。

    趁着这个机会,她顺势提议道:“昭昭离不开我,不然我今晚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不等她说完便拒绝了。

    “若是昭昭晚上哭了怎么办?除了我,谁都哄不好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格外理直气壮,昭昭对她的依赖有目共睹,她可没说假话。

    沈弗寒沉默片刻,道:“晚上再说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随他去了。

    今日天时地利人和,她不想和昭昭一起睡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