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说出来。

    他转移话题道:“你先吃东西吧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深深地吸了口气,总觉得自己快要被他逼疯了。

    知晓就算她再问一百遍他也不会说,她没再浪费唇舌,狠狠地咬下一口百合糕。

    见她吃了,他这才转身去盥洗室。

    温嘉月刚吃了两块点心,沈弗寒便回来了。

    见她还在,他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,坐在她身边,随手拿起一本书。

    温嘉月看了眼手里的点心,递到沈弗寒面前。

    他抬眼看过来。

    温嘉月问:“你要吃吗?”

    如果他不吃的话,她就塞他嘴里,总得给他添点堵,心里才能有一丝平衡。

    没想到沈弗寒只是顿了顿,便伸手接过来,放入口中。

    温嘉月:“……?”

    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。

    她又递过去一个,沈弗寒也吃了。

    温嘉月狐疑地问:“你没吃饱还是方才没漱口?”

    “吃饱了,也漱口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怎么还……”

    沈弗寒没回答,见她不喂了,又去了趟盥洗室。

    温嘉月抿紧了唇,沈弗寒果然异于常人。

    两人各自梳洗,一人一床被子,安静地躺在拔步床上。

    见他没有进一步的举动,老老实实地躺着,温嘉月紧绷的身子顿时放松了些。

    她试着和他商量:“若是我再想和昭昭睡,侯爷不要阻拦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何?”

    “没有原因,”温嘉月蹙眉道,“我就是想和昭昭睡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想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并不理会他的话,继续说道:“等昭昭再大一些就好了,她就可以睡在这里了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沉默片刻,问:“几岁?”

    “半岁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立刻拒绝: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抿紧了唇,毫不相让:“我已经决定了。”

    身侧有风吹过,身上便是一重。

    沈弗寒压在她的被子上,双手撑在两侧,神色不虞地望着她。

    纵然中间隔着被子,这个姿势也过于强势和亲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