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纠结这个,道:“我已经提醒过你了,到时候四弟若是像怪祖母一样怪你,我可不会帮你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抬了下眉,问:“你帮他?”

    温嘉月:“……?”

    “我帮理不帮亲,”温嘉月道,“你和祖母一样乱点鸳鸯谱,我不答应。”

    若是到时候沈弗忧被逼急了,又往边关跑,她想拉都拉不回来。

    沈弗寒淡然道:“没有乱点,他是时候考虑终身大事了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叹了口气,见他执意如此,没有再劝。

    或许沈弗忧命里就是有这么一个生死劫,怎么躲都躲不过去。

    她索性说道:“今日四弟告诉我,他喜欢温柔娴静的姑娘。”

    沈弗寒的手顿了顿,看向温嘉月。

    她正小口小口地喝着鱼汤,一绺长发落在耳边,侧脸温婉,娴静柔和。

    在她疑惑抬眸之前,沈弗寒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用过晚膳,沈弗寒照例去书房。

    温嘉月有些累,梳洗过后很快便睡下了。

    不知睡了多久,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受控制,似乎被人抱在了怀里。

    她有些不安地蹙眉,直到闻到熟悉的书墨香,终于放下心来,往他怀里缩。

    沈弗寒将她抱紧,轻吻额头。

    一夜好眠。

    温嘉月醒来之时,另一边床榻已经空了。

    她呆了片刻,模模糊糊地记得昨晚沈弗寒睡在这里。

    她似乎还往他怀里钻。

    温嘉月有些沉默,她怎么就做出了这样的举动?

    她拍了拍脑袋,或许是梦呢?

    唤来如意,她连忙问道:“昨晚侯爷没回来吧?”

    如意笑道:“您睡下后不久,侯爷便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温嘉月轻轻叹了口气,下意识的反应做不了假,她还是依赖他。

    不管她怎么骗自己都没用。

    见她神色不太对,如意担忧地问:“夫人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事,扶我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梳洗之后,小厮回禀,老夫人让她和小姐去凝晖堂一趟。

    温嘉月有些厌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