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郎中?”
“钱老的徒弟。”
沈弗寒点点头:“还有吗?”
温嘉月咬了下唇:“没了……”
她有些不安,他以前从来不会问这些的,今日怎么忽然过问这些琐事了?
难道他真的知道她喝避子汤了?等她自己说出来?
温嘉月正思索着,沈弗寒淡淡道:“我担心祖母会针对你。”
她骤然松了口气,原来不是避子汤的事。
她就说嘛,就算沈弗寒手眼通天,也不会知晓的。
她连忙说道:“今日我没有见到祖母。”
沈弗寒没再说什么,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。
温嘉月怔怔地望向他的背影,竟看出了一丝落寞。
她拍了拍脸,眼花成这样,还是赶紧睡吧。
将脚下的汤婆子调整到合适的位置,温嘉月蜷缩着睡了过去。
沈弗寒回到书房,开始处理公务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书童思柏轻轻敲了下门,提醒着他已经过了半个时辰。
沈弗寒专注地写完最后一个字,准备歇息片刻,于是花了一刻钟将图纸改好。
搁下毛笔,他站起身,从书架的暗格里抽出一本书,翻到空白的一页。
他饱蘸浓墨,却迟迟没有下笔。
浓黑的墨滴在书页上,晕染成一团丑陋的污渍。
沈弗寒神色平静地将这一页撕了下来,终于落笔。
初平元年,十一月十四日。
写完这些,他再次停滞下来,不知该如何动笔。
守门的思柏打了个哈欠,看向窗边,隐约映出一道清瘦挺拔的剪影,一动也不动。
他纳闷地想,主子向来下笔如有神,这是被什么千古难题困住了?
月色幽寒,渐渐转淡,朝阳升起。
温嘉月睡得早,醒得自然也早,本想再躺一会儿,但是被窝里有些冷,不得不起身。
她不禁想,若是沈弗寒在……
算了,她可不想再喝一回避子汤。
用过早膳,温嘉月准备出府一趟。
如意让人去备马车,刚出门便退了回来。
“夫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