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老爷子气得又敲了他一下,“在你眼中,我就是个迂腐的老不死呗?”
傅怀义思虑了良久,道了一句,“可我觉得,您不甘心呐。”
这话让老爷子身子一僵,看着前方的泛起轻波的河水,良久后长长的叹了口气。
“有什么不甘的呢?我这辈子是辉煌过了,你们没本事我也没办法。或许平庸才是福,太折腾了,我还担心你们连累我晚节不保。”
傅怀义笑了,“你放心,不会的。我爸和大伯都从了商,我也不会入政界,我这脑子留着走科技路,以后用实力给您老争光。”
“那敢情好啊,那你可得快些,我这大半截身子都入土了。”
“你放心,你这精神抖擞的,没准儿比年轻人还能活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叶莲把林玉瑶拉到一边,“玉瑶,老爷子干啥的?我怎么瞧着那么瘆人呢?”
林玉瑶疑惑的道:“人家不是一直笑眯眯的和我们说话吗?”
“他是笑眯眯的,但是……哎呀,我也说不上来,反正瞧着还挺瘆人,别是干啥坏事的。”
林玉瑶哭笑不得,“娘,你瞎说啥呢?人家一家子充军,爷爷也是退休的老兵。”
叶莲盘算着他这年龄,他要是老兵……
“哟,打仗的那些年他正从军?”
“是的,是听说十几岁就进去了。”
啧啧,难怪呢。
“对了玉瑶,我刚才拆开盒子看了,又有两根老树根,还有那个白色的,里头还有鸟毛,也不知道是啥。还有,还有那个褐色的粉粉……这一堆的东西我见都没见过,是不是很贵?”
她没见过,林玉瑶是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