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都怪那方寡妇,把咱们家江庭给害惨了。”

    “啊,呸呸呸,老头子,现在可不能再说方寡妇了,你这是在咒咱们儿子啊。”

    陆丛:“……”

    真是越想越郁闷,这斗烟抽完,他又开始装烟叶。

    王翠兰拦住他,“别抽了,你忘了医生说的,让你戒烟。你少抽些就罢了,还越抽越多,你不要命了?”

    “我呸,医生懂个屁。他那么说,是盼着我把买烟叶的钱送医院去,他想得美。”

    王翠兰:“但这烟肯定不是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谁说的?不是好东西,人家生产干啥?咱祖国还能害我不成。”他不信,推开王翠兰继续抽。

    王翠兰也没办法,只能随他去。

    这一夜烦得他睡不着,第二天就给陆江庭打电话去,话里话外都是老了,不中用了,还不知道能活多少年。

    加之他昨晚抽烟抽得多,打个电话咳嗽个不停。

    陆江庭听着担忧不已,就对他说:“爹,你这么咳嗽,有没有上医院看看?”

    “看啥呀?不去,浪费钱。”

    “不浪费,儿子现在能赚钱,等发了工资我给你们寄钱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寄钱给我,你媳妇没意见啊?你还得养建军的儿子呢。算了吧,别寄钱了,我和你娘一把老骨头了,死就死了,你还年轻,日子长着呢,没钱可不行。”

    他这么一说,陆江庭越发愧疚。

    “爹,你说我这么远,你们万一头疼脑热的,身边也没个人能照顾。你要再不要我的钱,你让我怎么放心?”

    “唉!”陆丛长叹了口气,说:“那也没办法呀,以前还有林家能照顾一下,现在……”他想起家里秧都没插完,就愁得不行。

    要是在以前,林大为和叶莲看到他们家秧没插完,自己又身体不好,他们早就来帮忙了。

    林大为两口子勤快,四十多岁也算年轻,全家都是干活一把手,他们一家三口的地,他们两口子一天就干完了。

    但是现在嘛,想得美。

    他和老婆子死在秧田里人家也不会管。

    “爹,现在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没,没事,我和你娘没事,你不用愁,把你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