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江庭低着头不说话,又做了那缩头乌龟。

    方晴看他低头不语的样子,心中一阵闷气。

    但到底是忍了下来。

    “军婚是没这么好离的,我和江庭是领导做媒,要是刚结婚就离婚,上头的人得怎么看江庭啊?大姐,我和江庭不能离婚。”

    “哼,你这是威胁我们?”陆江蓉怂恿陆江庭道:“跟她离,我还不信了还有强买强卖的买卖。”

    陆江庭依旧不作声,不说好,也不说不好,任由方晴跟他大姐和老爹争辩去。

    当然,他老爹也不作声,又默默的点燃了一斗烟。

    坐在不大的沙发上,眯着眼吞云吐雾,看着女儿为儿子战斗。

    看着无动于衷的陆江庭,方晴愤怒的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这才刚结婚,就撺掇着离婚?

    哼,想得美。

    虽然生气,但她到底没跟陆江蓉吵起来,毕竟这是陆江庭的姐姐。

    而且她未必吵得过,她还要在陆江庭跟前维持她知心大姐的形象呢。

    况且,这两人又待不久,过些日子他们就走了,又何必跟他们生气节外生枝?

    等他们一走,剩下他们三口过日子,拿捏陆江庭还不是手到擒来。

    玉石她好脾气的低声道:“大姐,我们这才刚结婚,要离肯定是离不掉的。要不这样吧,等过上一年半载的,江庭如果实在想离我们再离,回头就告诉领导我们合不来,也有个说法不不是?现在去说的话,那不是在打领导的脸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