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可就一点儿挽回的余地都没有了。”
“你还想挽回?”
“不然呢?我没说难听的话得罪人家,没准儿等以后我二嫂出了月子,我还能在她跟上说上几句话。我要是跟你一样,把人家得罪狠了,我连去见她的脸都没有了,娘和我二哥怎么办?”
潘毅不以为然,觉得人家根本没把她一个小丫头看在眼里。
还见?
哼,他没来之前,这死丫头去了那么多次,连人家门都没摸到。
……
看着桌上的信,傅兴伟两口子犯了难。
“这信……咱们是给她还是不给啊?”
说不给吧,他们的素养又告诉他们,这样不好。
给吧,又担心女儿犯傻。
谁知道里头写了什么?
“要不拆开,咱们先看看,给她把把关。”
“这不好吧,小怡这么大了,咱们怎么能偷看她的信?”
是啊,他们是尊重孩子隐私的。
别说信了,她写的日记,以前读书时写的作文,在得到她的允许前,他们都不会偷看的。
而这时,傅乐怡却是从楼上下来了。
“拆开吧,一起看。”
两人一起抬头看向正下楼梯的傅乐怡。
“小怡,你怎么下来了?”
她一边下楼一边说:“我都听到了,我一直在楼梯前听。”
二人眉头紧锁。
傅兴伟沉默片刻,问她,“既然你听到了,你看这事儿你怎么解决?”
傅乐怡叹了口气,道:“我觉得他们好陌生。”
她在父母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,道:“跟我以前接触的他们,简直判若两人,好陌生,好陌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