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我承认我这么做不对,我也承认我一碗水没端平,我重男轻女,我不对,我骗人不对,我只想着孙子没顾得上孙女也是我不对。

    我道歉,我给我小儿媳妇一家道歉行不行?我给我小孙女道歉行不行?犯法吗?我重男轻女不犯法吧?我让我儿子抱我孙子去骗奶喝不犯法吧?”

    她嘴里说着她不对,她道歉,可是那表情,却是一副‘你奈我何?’的流氓样,把现场的人气得不轻。

    一位同志小声的问傅怀义,“傅先生,你看这可怎么办?”

    为了把这俩弄进去,一直不爱动用关系的傅怀义,打着他爷爷的旗号专程去拜访了一些人。

    面对这么个无赖老太太,想着他们两家还是亲戚,对方也很无奈。

    现在是法治社会,他们总不能随便抓人坐牢。

    “等会儿吧,我大伯应该快来了。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傅兴伟到了。

    而且所长跟他一起来的。

    王氏看他冷着一张脸,心里竟也有些犯怵。

    傅怀义一个小辈,再怎么凶悍她也不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但此时的傅兴伟看着确实有些吓人。

    王氏站起来,谄媚的笑了笑,“亲家。”

    她点头哈腰的道歉,“这事儿是我不对,我跟您道歉。咱们是亲家,是一家人,有什么话,我们回去慢慢说吧。我不对,你们要打要骂我都认,没必要弄到局子里来吧。”

    傅兴伟眼神冰冷,看都没看王氏,直接越过她看向一脸颓败的潘宏。

    潘宏低着头,根本不敢跟他对视。

    傅兴伟道:“潘宏,你还记得你当初跪在我面前发的誓?”

    潘宏张张嘴,没说出话来,却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嗯,带着你娘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潘宏没说什么,直接拉着她老娘往外走。

    王氏还不肯,还想说什么,不过被潘宏拉走了。

    两人出去后,所长又叫了两个人把他们盯着。

    这调解室里少了他们,所长才开始说话。

    “兴伟啊,这事儿我了解过了,要合理合法把他们关进去不容易啊。偷孩子?那不对,潘宏是孩子的亲生父亲,送孩子去的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