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确实不容易。”
陆江庭长长的叹了口气,说:“眼见着终于逃出来了,媳妇娶了,孩子有了,他还有县城里的筒子楼里买了套小房子,一家三口也都算逃离了那座大山。眼看着日子越来越好了,他却……这么没了。”
说到这儿,陆江庭已经说不下去了。
他低着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
低着头酝酿了好一会儿,才能继续道:“我是看着他一步一步挣扎出来的,我每次想到他那么努力的逃离那个家,每次想到明明他已经成功了,却……人却没了,我是整宿的睡不着觉。”
听完这个故事,别说陆江庭了,这一桌的人没有一个不动容的。
大家都沉默了好久,那饭菜在桌上,都快凉了都吃不下去。
怎么会有这么命苦的人?
“那媳妇也是他们当地的人?”
陆江庭点点头,“也是山里的,听说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,比他日子还苦。他至少还有个奶奶护着,方晴是全家嫌弃。因为是女儿,连读书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们两口子付出多少努力才逃出来啊,眼见着日子过好了,建军却没了,这对方晴来说打击很大。你们说说,我要不管他们母子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