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哪怕永生永世和玉昭霁共同望月,也抵不了曾经他月下独伤、费尽千辛万苦复活她的悲伤。
希衡将头靠在玉昭霁肩上,玉昭霁眼中满是诉不尽的衷肠和爱意。
他抬起手,如被蛊惑一般,抚摸希衡的长发,手指渐渐烫了起来。
玉昭霁连忙控制自己,他和希衡虽已是夫妻,玉昭霁也并未浪费每个夜晚,但是白天,希衡并不会和他一起放肆胡为。
玉昭霁喉结滚动,活活忍下,这时,希衡道:“在过往你等我的每个日子,我没有回应你的每个日夜,你是否十分难受?”
玉昭霁眼中并未有半点伤怀,只说:“我等的是你,为何会难受?天下倾慕你的人不知有凡几,我如今抱得美人归,怎会有一点难受?”
希衡可不会理会玉昭霁的自谦,她道:“若论天下倾慕的人数,魔族的殿下难道又少了吗?”
玉昭霁不答,他当然知道同样有人、魔、妖倾慕着自己,因为他是强者,而无论是人还是魔和妖,都崇尚强者。
但是,那些倾慕的人数再多又有何用?
玉昭霁不缺别人的倾慕给他带来的自信,除开在希衡面前,他一向唯我独尊睥睨天下。
也只有希衡回应玉昭霁的喜欢,才能让玉昭霁心中开出名为喜悦的花朵。
玉昭霁可不想让希衡觉得自己曾经过得不好,他揽着希衡,宽广的袍袖随风飘扬,在海面上如同黑色的苍鹰。
玉昭霁道:“我们是夫妻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何必要分得这么清楚?如果真正要分得如此清楚,那么,我在新婚不久,就连累得你进入神域,陪我过这孤独的日子,你不难受吗?”
希衡当然一点儿不难受,她和玉昭霁在一起,只会感受到心灵的平静,哪里还会感到孤独?
何况,孤独本就是修士的必经之旅。
希衡明白玉昭霁的意思,不再说话。
他们如今已是诸神之首,寿与天齐,再无任何缺憾之处。
就连希家和魔界,他们也安顿得十分妥帖。
此后,便可坐看庭前花开花落,天际云卷云舒,除了去行使神明职责之时,他们可以一起修炼,一起走遍天下万山万水,一起带着守山人和后天噬灵树去热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