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,他们会怨,怨他们作为勇敢的战士拼杀在最前线,却得了不治之症,现在还要被交出去参与研究,我很担心他们认为我们人族是这样把人利用到极致的存在。”
玄叶真君轻轻说:“那会让我觉得,我们和巫妖也没有两样,都是一样自私自利的存在。”
希衡站在玄叶真君身侧,她和玄叶真君并排站着:“也许,无论是战士、修士还是民众,都比我们想象中要智慧许多。”
“他们分得清什么是看似好的举措,最后却一点一滴掏空他们的性命,他们也分得清什么是必行之举,为了救他们的命。”
以前在青天鉴中,希衡看见了愚昧的民众,现在她看见的则是智慧的民众。
这才是真正的世界。
它不那么非黑即白,每个人都有好的时候有坏的时候,不为外物动摇,坚持自己的本心才是最重要的。
玄叶真君心中若有所感,她看向希衡,出神地望着希衡的侧脸。
她忽然抬手,伸到希衡的发间,希衡虽然疑惑,但也微微低头,让玄叶真君能更好发挥。
玄叶真君的手轻轻从希衡的发间拂过,抚上希衡的发簪,她轻轻绕着这个发簪,给希衡簪发,簪得更结实一点。
玄叶真君说:“剑君,我还记得你我第一次真正相熟,就是联手破半神天亓,当时,你也给我簪了头发。”
玄叶真君专注看着希衡的头发,青丝三千,如同云墨。
玄叶真君的手非常灵巧,她静静缓缓道:“大道难行,永恒孤寂,可如若大道之上,有一二知交好友、抚琴弄花、论道谈心,想必,才是长生的乐趣。”
“我有意与君相知相交,共逐大道,不知君意下如何?”
玄叶真君欣赏希衡,如今更是如此。
她想要和希衡一直做知己,长生之路上,也不那么寂寥。
玄叶真君为希衡簪好头发,希衡看着她:“荣幸之至,哪怕你不提,我总有一日也是要提的。我和真君,一见如故。”
玄叶真君脸颊微红,她觉得这位华湛剑君实在是标准的外冷内热。
平时冷淡,但旁人走一步路,她也好似担心那一步路风雪难行,一定要亲自提灯前来才算尊重对方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