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雪臣将烹茶器具交给童子,带着一身茶香迎过来:“剑君稀客。”
“今日雪臣正好研制出了新茶,名唤见月,正巧剑君莅临,可替雪臣提提意见。”
“咦?”江雪臣见希衡一脸难以言说的表情。
他虽和希衡相处不多,但印象中的希衡,从来都是淡静如海的表情,今日的表情怎么有点……
愧疚、踌躇?
江雪臣刚要细问,就听到一道华贵的男音:“江老板,许久不见,别来无恙。”
玉昭霁出现在江雪臣面前,他脸若谪仙,优雅无双,但在江雪臣眼里,就是这世上最可怕的魔。
他哆嗦着手,指着玉昭霁:“你、你……”
玉昭霁朝他“温和”一笑,希衡终于忍无可忍,她实在无法接受欺负老实人。
希衡一把拽住玉昭霁的手臂。
她的手指和玉昭霁的手紧密相贴,牢牢拽住他的胳膊,玉昭霁望向她。
希衡道:“江老板别来无恙,今日我还有事,暂不喝茶。”
“祝江老板生意兴隆,先行别过。”
她拉着玉昭霁,头也不回离去。
江雪臣惊魂甫定,摇摇欲坠望着希衡和玉昭霁的背影,险些猛虎落泪。
华湛剑君,真是个好人啊。
皇城内沸反盈天,不时有人讨论南边出现的黑日,和玄清宗的异动。
但是,大多数声音还是充满世间烟火气,在讨论自己的孩子修习的成果,在说最近又做了哪些事。
希衡和玉昭霁从人群中穿梭过去,街上认识他们的人不多。
他们俩都容貌绝俗、气度不凡,故而引来不少视线。
待这些嬢嬢们看到希衡紧紧拽着玉昭霁的手,便会心一笑,自动给他们分出一条道来。
显然将他们视作了正在闹别扭的夫妻、道侣。
玉昭霁从始至终一点挣扎也没有,显然乐见其成。
一名卖同心结的大爷脸皮厚,摸着胡须:“后生,你怎生如此不懂事?将你娘子气成这般模样?不如看看小老儿的同心结,哄哄你家娘子?”
希衡一顿。
玉昭霁神色如常:“好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