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寻他,如今这柄剑终于落了下来。”
真是孽。
黑羽女祭不解:“华湛剑君?二殿下既然怕,为何又要惹她?”
不知道惹不起的人别惹吗?
青羽女祭苦着眉摇头:“这牵扯另一件事,似乎是二殿下当初为夺宝争位,屠杀了人族什么谷的大半人,这个谷的后人拜师给了华湛剑君。”
“拜师?”黑羽女祭好奇问,“拜师有何用?”
青羽女祭见她不懂,摇了摇头:“你不出妖界不太懂,人族不同于我们妖族,我们妖族有我们自己的血脉传承,无需师徒,人族宗门林立,道统间的传承大多靠师承。”
“师尊对弟子有再造之恩、传道之情,在人族师尊如父母,甚至比肩生养之恩,有这样的羁绊在,华湛剑君为弟子报仇是合乎修真界情理道义的事。”
妖族二皇子正是知道这一点,所以肝胆俱裂,生怕华湛剑君寻仇而来。
黑羽女祭弄懂其中原由,盯着水镜:“看她这样,似乎第三关也拦不住她。”
不该说似乎,而是一定。
她们这些女祭司不擅战,但沟通天意、观察时事却一看一个准。
这位远道而来的华湛剑君,道韵清正如无上雅音,宛如她们勾连天地时要祈祷的清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