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天才,掠夺气运以结玄果。”
“这些,都是城主的职责?”
“我也知道你身不由己,毕竟你和暗鲸帮,都同为青州侯手下的走狗。”
周崖抚脸色顿时一凝,哀嚎声戛然而止。
他瞳孔猛缩,惊惧异常。
这小子,居然连这些事都一清二楚?!
为什么短短几天,会出现如此多的变故?!
叶昊看出他心中疑惑,淡漠道:
“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受苦。”
“所以先将暗鲸帮所有人送去解脱,现在才轮到你而已。”
“以后,你们都不必再为青州侯卖命,做这些恶劣勾当。”
周崖抚双眸巨睁,难以置信。
“难道左大人也被你……”
叶昊点了点头,笑容依旧。
“当然。”
“放心,不久后,青州侯本人也会下去同你们团聚。”
他的脸色骤然冷漠,无喜无悲,伸出一只手抓在周崖抚的脑袋上,以秘法搜魂。
不过相较于左明轩,周崖抚地位远不够格,零零碎碎看到的些许片段中,几乎没什么有用的情报。
唯一称得上收获的,反倒是他瞒着青州侯,以城主之位暗中敛财,积攒了一笔可观的财富。
周崖抚生性多疑,不敢把财富放在哀牢城,而是藏在深山某处山洞中。
“城主大人真不老实,上次打赌,区区两百万灵石你就肉疼不已。”
“这不是还藏着这么一笔么?”
“谢了。”
周崖抚被粗暴搜魂,本就衰弱的生机极速流逝,苍老的脸上已是死灰一片。
从未有过的绝望,降临在老人的眼眸中。
“你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已无法说话。
最后映入眼帘的,是一把黑身白锋的长刀,以及少年那冰冷的话语。
“这一切,只是个开始!”
……
不久后,哀牢城迎来建城以来,最为震撼的一天。
先是暗鲸帮恶徒进城犯下惨案,将药神谷三十多人尽数残害。
但不过是一夜过去,城主周崖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