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堆一堆的书和一些木质的盒子。
陈果宁看着这个不大的房间,疑惑地问:“居士,你这做法,不需要什么法坛吗?”
徐明秀指着炕上的炕桌说:“不用呀。坐在这炕上,就能吸收日月之精华。我还给他们念经文净化身心。我们这一派不搞那些乱七八糟虚头巴脑的东西。”
陈果宁哦了一声,看了一眼在炕桌上的上经书。
只见书皮上写着《观音普门品》《观世音菩萨求子疏》《白衣观音送子宝卷》,倒是专业十分的对口。
“行,我们这边问的差不多了。这要走了,居士能不能给我几张符纸。我这人有家里遗传的偏头疼,一发作可难受了。要是我用的灵验,保证重金酬谢。”
陈果宁看着徐明秀,笑吟吟的求起药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