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空气中弥漫开来:
“老实说,我并不太擅长看人,” 他微微皱了皱眉头,神情有些凝重,“这人不管何时,脸上总是挂着笑呵呵的表情,待人极为随和,处事也很圆润漂亮,给人的印象太过单一。”
他顿了顿,手中的动作不停:“就和他那徒弟一样,旁人对他们的看法竟出奇地一致。这样的人,实则最为可怕,小空蝉,你能明白其中缘由吗?”
月空蝉认真地点点头:“嗯,大概能明白,似乎每个人都未曾真正看透他们的为人。”
“回想我在天门修炼的那段岁月,见到沐凌风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,” 张槐清停下研墨的动作,目光望向远方,似是陷入了回忆之中,“反倒是飞升之后,才有了直接接触的机会。”
“不过,你与鱼暮弦相熟,或许可以从她身上寻找突破口。” 他拿起毛笔,饱蘸墨汁,“他们师徒二人感情深厚,或许对彼此的了解远超旁人。
鱼暮弦那孩子,说起来也是个身世可怜之人。” 言罢,他挥毫泼墨,在纸上将方才所看的内容认真地抄写下来。
“你或许不知,鱼暮弦虽是鱼家最尊贵的小姐,但其实地位很是微妙。她爹厌弃她,她也恨她爹恨之入骨。”
听此,月空蝉皱了皱眉:“为何?我倒是从未听鱼姐姐说过这些事。”
“她肯定不和你说这些啊,你又不是不清楚,她是什么样的为人。不过她家那些事儿,也不算秘密,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,左右无聊,我便说与你听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