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疑惑,开口问道:“这次神遗之地历练,徒儿你竟没有找到突破的时机?”
鱼暮弦指尖轻轻把玩着一个精巧的小阵法,步伐轻盈地走入大殿之中。她来到神像面前,熟练地跪坐下来,动作行云流水般开始烧香,神色平静地吐出两个字:“没有。”
沐凌风听闻,不禁微微叹气,说道:“那也只能再等待合适的时机了。”
他看着鱼暮弦这一系列虔诚的动作,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:“徒儿啊,为师早就跟你讲过,灵神早已陨落,你这般日复一日地拜祭,终究都是无用功。”
鱼暮弦拨弄着香炉里的香灰,语气平淡: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如今四关已破,很难说其余二神是不是也已舍弃众生。我们的命运,可都掌握在自己手中啊。
暮弦,为师对你寄予了厚望,可你瞧瞧你,如今滞留在照庭境都已有几百年了,还不突破。你自己不在意,为师这张老脸都不知道往哪儿搁。”
鱼暮弦的动作瞬间停顿了一下,缓缓回过头,目光平静地看向沐凌风:“我有自己的打算,师父你不必去在意那些世俗之人的看法。
如今你贵为仙盟盟主,即便别人再怎么议论我,也影响不到你分毫。”
沐凌风背在身后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,眉头皱得更深了,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你和那个小子的事情怎么样了?你追求他也有两三年了吧?”
鱼暮弦对着石像深深地一拜:“他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,说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要去还这份恩情。”
沐凌风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,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不过是拒绝你的托词罢了。既然那小子对你无意,你也该收收心,在门中潜心修行才是。”
鱼暮弦紧捏着手中的铜匙,脑海中浮现出今日温觅逸受伤时,詹绿竹心急如焚地飞身而去,稳稳接住温觅逸的场景,手指不自觉地愈发用力,关节都因用力而泛白:“再说吧。”
沐凌风见此,又是一叹,不知再说什么好,甩袖离去。
鱼暮弦抬头望着那面容模糊的神像:“神都走了吗?”
没有谁回答她,只有风吹叶动的细响从窗外爬进来。
这般在石像前待了会儿,鱼暮弦起身,去门内藏书阁翻阅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