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哼哼道:“不错吧。”
月空蝉却在认真看完秘籍内容后,脸色微微一变,严肃地说道:“你这是邪修啊,不行。”
司琪原本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,瞪大了眼睛,难以置信地说道:“邪修?不能吧?我看看……”
月空蝉看着司琪慌乱的模样,又是一阵沉默,随后无奈地说道:“你卖功法都不先看看内容吗?”
司琪听闻,赶忙快速地翻看了手中的 “无上魂功”,接着又依次翻看了其他几本功法,越看脸色越难看,最后终于忍不住愤怒地大叫起来:
“啊啊啊啊啊!!!我被骗了!他居然让我诱导别人当邪修!气死我了!月空蝉,我离开一趟!”
月空蝉静静地伫立在原地,目光追随着司琪那渐行渐远的背影,直至其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。她努了努嘴,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从她的唇间逸出。
一旁的秦羽落像是终于捕捉到了合适的时机,清了清嗓子,温声开口:“月姑娘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,怎么成散修了?”
月空蝉闻声,微微侧身,掩唇一笑,轻声说道:“在虚弥境,家师不便透露,因此自称散修,还请秦公子不要揭穿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 秦羽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随后微微侧身,抬起手臂,为月空蝉指明了独木桥的方向后,双手抱拳,拱手行礼,说道:“在下还有其他事要处理,告辞。”
“告辞。” 月空蝉回了一礼。待秦羽落转身离去后,她朝着独木桥的方向走去。
那独木桥的所在之处倒也并非难以寻觅,一条宽阔而平坦的大路直直地通向它。
不过当它真正映入月空蝉的眼帘时,却与她心中所预想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她的视线向前延伸,只见上前数十步便是一处深不见底的巨大深渊,那黑暗仿佛能够吞噬一切,令人心生寒意。
而在深渊之上,数百条悬浮楼梯漂浮着,并非占一个独字。每一节楼梯都呈现出晶莹剔透的模样,大约有肩长一尺宽的大小,在周围微弱光线的映照下,闪烁着而迷人的光泽。
只是,这些楼梯之间看起来毫无关联,彼此独立地悬浮在半空之中,让人根本无法预测踩上去究竟会是怎样一番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