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月空蝉指了房后,赵容与便带着她下楼到厨房。他站在门口,双手抱臂,沉吟片刻后,有些犹豫地开口:“姑娘看不见,一个人真的可以吗?”
听到这话,月空蝉微微一笑,轻轻点了点头,表示肯定。她已经熟练地将衣袖绑起,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手。
然后,她摸索着走向灶台,准备开始生火做饭。
见此情景,赵容与微微勾唇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没有走远,只是悄悄隐去了自己身上的声音,静静地靠在门框上,默默地注视着月空蝉的一举一动。
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添柴、点火、烧水……
赵容与心中不禁感叹:时间真快啊……
吃完饭,赵容与肯定的点头:“姑娘厨艺真好。”
月空蝉有些不好意思:“赵公子过誉,不过勉强吃得罢了。”
赵容与抬头看了眼天色:“天色不早了,姑娘舟车劳顿,早些休息吧,有什么事,明日再说,身子最重要。”
“多谢赵公子关心。”
赵容与看着月空蝉上了楼去,关上房门,没有跟着上楼休息,而是走到院子角落里的那匹驳面前,在二者之间设下结界,逼问驳:“这一路来,小空蝉没有受苦吧?”
驳三只眼睛全是大大的懵:“赵公子,我们认识吗?你和主人认识吗?”
赵容与怔了一下,恢复白日里的做派,抬手抹去了驳方才的记忆,背着手出去了。
确实年纪大了,记岔了。
这不是那匹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