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恐地逃离了战场。
白悠悠松了口气,擦了擦脸上的血水,回到防墙上,向二人点了点头:“爽!”她踉跄一下,撑着剑勉强站稳,“月月,我还是,第一次真的战斗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这种感觉。”
月空蝉伸出一只手:“走吧,回去休息。”
白悠悠咧嘴一笑,搭上月空蝉的手:“好。”
离开之前,月空蝉对着寨主说了一句:“今晚大概还有一波兽潮,让你们的人注意些。兽潮来时,立刻通知我。我先去给悠悠疗伤。”
“好,多谢仙家提醒。”
月空蝉带着白悠悠回到客房,检查了她身上的伤,为其包扎:“还有哪里不舒服吗?我为你把脉了,没有中毒。”
白悠悠摇头,依旧神采奕奕:“我觉得我还能打,我还想杀。”
月空蝉拍了拍白悠悠的肩:“那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让自己平静下来,习惯这种杀生的感觉,不要被杀戮的快感控制,深呼吸。”
白悠悠依言做了几组深呼吸,看向月空蝉:“你怎么真的什么都懂啊。”
月空蝉在水盆里洗着手,听此笑了笑:“你也可以,多问问师父,师兄师姐们。敏而好学,不耻下问。”
白悠悠撑着自己的脸,歪着头看月空蝉:“我不想学怎么办?”
“那就不学,反正你是舞剑的,又不是书门。但是基础的常识还是要知道的,能自理自保。”月空蝉擦干手,在床上打坐起来,“晚上的兽潮我去,你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白悠悠将脏水脏衣服一丢,也盘腿休息了。
正如月空蝉所预料的那样,晚上果然又有一波兽潮来袭。
不过,月空蝉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,当灵兽还没有靠近山寨时,就已经被阵法弹开。
紧接着,无数的火球术从山寨中飞出,照亮了整个山谷,如同白昼一般明亮。
月空蝉仔细聆听着下方的动静,然后迅速甩出水符,以控制火势。此时,白悠悠兴奋地拍手叫好:“月月真厉害!”
然而,就在白悠悠刚刚夸赞完毕的时候,只见月空蝉突然一跃而下,跳下了防线。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悠悠惊恐万分,她急忙喊道:“月月你干嘛!”
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