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重生哥还不明白吗?这就是瑕宝的四师兄啊!】
【没错,瑕宝人设不倒,从始至终都秉承着这根笋就是四师兄的理念,重生哥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!】
云瑕拍拍裴景宴:“好好照顾我四师兄。”
裴景宴:“……”
做人有时候真的很无助,谁懂。
……
回到海沪市已经是下午一点,导演组给嘉宾放了一天假,云瑕从裴景宴手里郑重其事的接回四师兄,对着一根笋声情并茂:“四师兄,我们回家了。”
裴景宴:“……”
不是她有病吧jpg
……
谢家别墅。
季怀瑜躬身作揖:“师父,师叔,师兄师姐,我回来了。”
渡涉道人抹着眼泪:“好,好,孩子回家了,你们这一个个的,知道的清楚这是我徒弟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葫芦娃,一个接着一个。”
“不是的师父。”季怀瑜忙说:“我们不是葫芦娃。”
渡涉道人:“对,我就是比喻,打个比方……”
季怀瑜:“葫芦娃是七个,我们只有六个。”
渡涉道人:“……”
渡涉道人抹了把脸:“徒弟啊,你是怀瑜,还是小竹?”
季怀瑜惊诧:“我当然是怀瑜,小竹累了,正在休息,师父为何有此一问?”
渡涉道人:“……”
当然是因为你越来越抽象了!抽象的和小竹已经不相上下,你还好意思问我?!
……
晚上,云瑕摸着66的小翅膀:[查询世界合并进度]
66转了个圈:[世界合并进度70]
云瑕托着下巴,看着天真无忧无虑的小机械球,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值不值得。
师兄为了她几次回溯,经历过那么多世界,一人走过千万年。
云瑕便没有问。
可是她真的想知道,为了她,值得吗?
66没了记忆,从云留剑变成一只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、为何而去的系统。
师兄到底是在什么情况下,剥离的云留剑的认知,让它发自内心觉得它的一只系统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