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瑕摇头,语气深沉,好像一个世外高人:“殿下,要相信自己。”
谢珩:“……”
云瑕还想说什么,就在这时,密牢外传来一阵轰动,她眉心一拧,难道出事了?
她从墙上找了把剑握在手里,挡在谢珩面前,“我出去看——”
话音未落,一道熟悉的人影出现在密牢。
来人一身官服还未褪下,属于仙人的清隽眉宇染上了杀气。
三千多年前的渡涉道人单手执剑,一剑封喉了一个普通祭司,蓦地转过身。
谢珩露出惊讶:“先生!”
云瑕:“?”
师父?
等等!
在既定的过去,师父应该没有来过密牢。
——很多年前她和师叔喝酒,师叔说师父心里一直有愧疚,云瑕问什么愧疚?师叔只是摇了摇头,说:他在人间时,没能第一时间陪在你师兄身边。
从前云瑕不明白,现在却是串起来了。
师父心中的愧疚应该就是这时候,他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一个人死里逃生,嘴上不说,心中却记了许多年。
渡涉上下打量谢珩:“无事就好。”
云瑕:“……”不是,现在这师父也太冷漠了!
“这位是?”渡涉已经转头看她。
“咳咳,我……”
“先生,她说她是我爹。”谢珩已经接话。
云瑕:“?”
“……”渡涉沉默两秒,颔首:“理想远大。”
说完,他扶起谢珩,看向云瑕:“我们要回宫了,阁下如何打算?”
谢珩挪了挪唇,下意识看向她,眼中是自己都没觉察的希冀,“不如和我们一起回宫。”
云瑕心里却有种感觉,她马上就要和十二岁的师兄分别了。
“我就不去了,就此别过吧。”
谢珩定定看着她,心中不知升起了什么情绪:“你要去哪里?”
不等云瑕回答,谢珩似乎明白了:“我们还会再见吗?”
云瑕眨眨眼睛,“当然,后面还有三千多年,我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这句话太像假话了,谢珩略显失落地垂下眼,而渡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