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露出来的气息,他确实是云留剑没错。
三人坐在洞府里,云瑕沉思,拧眉,疑惑,最后犹豫问:
“那你目前的作用是……?”
不能化形,毫无灵力,随时失忆,一问三不知?
顾寒洲感到了一股浓浓的嫌弃,45度仰头,眼睛开始尿尿。
面瘫脸更面瘫了:“或许我可以当你的金主,我很有钱。”
谢珩:“?”
谢珩坚定闭上眼睛,孩子不抽是不行了。
云瑕嫌弃:“迟来的金钱算什么?我现在是缺钱的人吗?我不在乎!”
顾寒洲非常想为自己辩解:“……之前没有记忆的时候,我就想给你的殡仪馆投资。”
顾寒洲:“或许是冥冥中的指引,那种想给你花钱的冲动非常强烈。”
顾寒洲:“但是你拒绝了我。”
顾寒洲:“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你连两亿人民币都看不上,但我尊重你的选择。”
云瑕:“……”
云瑕cup都卡了一下:“什、什么两亿?”
等等,老彪确实一直说有个两亿的合作,还称非要投资的那个人是冤大头!她一直以为是两亿冥币啊!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顾寒洲与有荣焉:“区区两亿乃是身外之物,不愧是你,我的主人,视金钱为粪土!”
“…………”
云瑕深呼吸,可能这就是剑修穷逼buff的困扰吧。
她疲惫的抹了把脸,语重心长:“宝啊,听我一句劝,在这个世界,不能随便别人叫‘主人’。”
顾寒洲被这声‘宝啊’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看看云瑕身边的机械球66,张嘴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时间已经很晚,三人准备回房。
“云瑕,谢珩。”
回到住处,顾寒洲忽然叫住他们,两人下意识回头,便听见他说。
“我很想你们。”
……
回房两个小时后,凌晨两点半。
66都困了:[宿主,你还不睡觉?]
云瑕疲惫:[我住在这里,就感觉体内充满了灵气,我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