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遭,她完全笃定怜芙绝对是在勾引萧云昶!不然刚正不阿的萧国公,如何会为了区区一个婢女,这样当众下她面子?
而这样的局面无疑是沈珊月最不想看到的,她只想将怜芙踩在泥里,将其撕碎凌迟了才能解气,绝不能容许她有任何往上爬的可能性。
沈珊月思来想去,再度将主意打在永安蕊身上,同上回一样,让人准备了贵重礼物,只是这次不是叫永安蕊来国公府,而是派人带上礼物,主动送到永王府上。
“永小姐,这是我家夫人的一些心意,听闻令堂素爱翰墨毫楮,正好我家夫人对这文房用具略有涉猎,就差人多方打听,购置了这一套云螭纹玉笔,助令堂的丹青技艺得心应手,笔走龙蛇。还望永小姐和令堂惠存。”
永安蕊欣喜的上前,从侍者手中接过礼物,见玉笔小巧精致,纹样栩栩如生,立即爱不释手的拿起来把玩。
同时心中又沾沾自喜,想着沈珊月这不时的惦记着自己,接连花心思为自己和母亲挑选礼物,一定是看重自己,将自己当做了知心姐妹。
永安蕊洋洋自得,也不忘往来的礼数,笑盈盈的将笔放回匣子,对前来传话的侍者道:“劳烦嬷嬷带话给沈夫人,说礼物我们收下了,让她费心挑选实在过意不去,过些日子定当登门回访。”
永安蕊本就往萧国公府中走得勤,这再搭上了沈珊月的线,几乎三天两头往国公府跑。
这回带上礼物给沈珊月回礼,两人又是一递一答,相谈甚欢。
永安蕊在用着沈珊月精心准备的糕点,忽然又想到自己上次和沈珊月交心的内容,不禁好奇道:“沈姐姐这边,今天怎么没看着怜芙那丫头。”
沈珊月就乐意她谈起这个,闻言苦笑一声:“妹妹有所不知,怜芙虽是我的陪嫁丫头,身契在我手中,可如今我却使唤不得她。”
“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这丫头心比天高,攀上了国公爷,又会讨好老夫人,如今在雁暮堂当差,日前公爹还训了我一顿,不许我绕过老夫人用她。”
“怎么这样……”
永安蕊情真意切的同情沈珊月的处境,但又觉得萧云昶话没毛病,立场摇摆间,还真让她相出个对策,喜不自胜的拉住沈珊月的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