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是我让你受的,还是你自己硬要找的?”
向太不敢置信地看着儿子,“你,你说什么!”
“你瞧不起外头那些小妖精,可你当年不也是这么上的位?你攀上父亲是因为贪慕虚荣,生我姐是为了借腹上位,生下我是因为没有儿子进不了向家的门,你的所作所为,全都是为了一己私欲,这有什么不能承认的?你拿这个来道德绑架我们?”
向景恒无视母亲浑身发抖的身体,口吻淡漠至极。
“我姐为什么恋爱脑,我为什么不懂爱人,是因为我们从没在你这里感受过什么叫做爱,这个家也从未给过我们安全感。两个孩子,都被你给养废了。我为什么要带向初搬出去住,让他去他妈妈那里,就是怕你,养废了儿子,还要养废孙子。我的儿子,不能再毁在你手里。”
向太狠狠打了个颤,脸煞白一片。
向景恒不是没看到,只是他不再会心软。
“你既不关心我,也不关心小初,以后这个家我们不回来也罢。不过向太,你好歹关心一下自己的前途,你再这么闹下去,别说我爸这个人,你连向太的身份都保不住。”
向景恒轻轻冷笑:“如果我爸要离婚,我未必反对。我也不介意自己多个小妈。”
说完,他便抱着呜呜哭泣的向初坐车离去。
向太一脸颓然地瘫坐在院子里,挥舞着手臂想打人,又无力,只剩下嚎啕大哭。
车里,向景恒轻抚着儿子的脸蛋,“疼不疼?”
“有点。”
向初嘟了嘟嘴,“爸爸,奶奶不过打我一巴掌我都这么疼,哥哥替我挨了一刀,流了那么多血,他得有多疼啊。”
说完,眼睛鼻子又都红了,扑簌簌落下泪来。
向景恒心里喟叹一声,刚要说话,手机震动起来,看着来电显示他眉心一拧。
是他找的私家侦探。
侦探在电话里说:他跟踪邵慕言和喻研,看着他们进了一家鉴定中心。
他好不容易打入内部问了一番,说是喻研去做了亲子鉴定。
向景恒身体陡然一僵,眉心一跳。
喻研去做亲子鉴定?和谁做鉴定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