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反正怎么说呢。”
“就是干柴堆好了,老是差一把火的样子……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又聊了15分钟。
那边床板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那惨烈的叫声,终于戛然而止了。
而两个其实根本不知道在聊什么的人,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很好。
没出人命。
其实东丽一里的隔音是很好的。
一结束,分贝一变低,两人立刻就都听不到隔壁的声音了。
冯晚夏八卦的皱起眉:“你说他们事后会说啥?”
“早知道我应该装个窃听器,”黎非烟咕哝道,“不过那样老大非打死我……”
冯晚夏眼珠一转:“墙这听不清,我们可以去门口。”
“门的隔音不会很好的!”
“有道理~”
于是两人蹑手蹑脚的走到次卧门前,贼兮兮的把耳朵贴到门上。
“宝贝,我要不把这个床单换一下吧,全是红色诶……”
这是沈悠惊慌失措的声音。
“先别忙那些。”洛清寒无比虚弱的说。
“老公,过来抱着我好不好?”
然后就是被子的悉索声。
“老公,刚才你舒服吗?”
“舒服的要死,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——宝贝,你怎么还在哆嗦……”
“我,我停不下来。”
洛清寒有些羞愧的说:“我真没用,其实我刚才不想那么大声,但我控制不住——老公你说隔壁的晚夏非烟会不会听到啊?”
“没事。”沈悠大咧咧的说,“哪怕听到了,只要我们不尴尬,尴尬的就是她们……”
“而且其实我觉得你刚才叫的吧……”
“超好听。”
“我真的听的魂都没了。”
“啪!”洛清寒打了他一巴掌,喘息着说:
“坏老公,刚才我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呢——不骗你,估计明天走路我都走不动了!”
“啊?那明天岂不是不能……”
“当然不能了!”洛清寒哀求道,“小悠我求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