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便时,那我可是要啊顶上的……”
“那都是封建糟粕了!”一旁洛清寒急道:
“这个也取消,才不用非烟你顶上——小悠是我一个人的!”
“这也取消?”
黎非烟失望的张大嘴,这么说,我不能骑鸵鸟了?
别啊!
本来黎非烟对沈悠的心思,就是哥们,对于顶上这个事,她的理解就是帮兄弟个忙而已,可有可无的,根本不在乎。
可今天洛清寒一说,她才反应过来——等等。
这是我的福利啊,凭啥你就给我取消了啊?
“老大,你不能把传统一棒子打死,规则是要要传承的,我以宗族左护法的身份,表示不同意!”
“你不同意个毛线——脑子别想东想西的……”
洛清寒狠狠点了一下黎非烟的脑门,“你说那破规矩我妈那一代就没了,非烟你心思给我放老实点,别老想那些封建糟粕,知道不?”
“切。”
黎非烟耷拉下个脑袋,不说话了。
其实她平常根本不想这些的。
可是老大你先提茄子的,现在怪我喽?
谁还没个策鸵鸟狂奔的梦呢?
我说呢,怪不得你们平常这么多狐狸精,一个个巴巴的排队喜欢沈悠,感情你们都在下一盘“大”棋啊?
那谁还没有一个大大的梦想呢?
“寒寒这话说的对。”冯晚夏老成持重的说,“这些规矩确实是封建糟粕,应该摒弃。”
“寒寒你就是再顶不住,也不能让非烟来啊……”
洛清寒点点头,夏夏这还像句话。
“应该我来。”
冯晚夏表情严肃的指指自己。
“非烟就是嘴炮,她又没经验。这种苦啊,还得是我这个当姐姐的受!”
“寒寒你放心,我今天拼了命先给你探个路,你看我不死,你再上——够义气吧?”
“不行!”一边黎非烟不干了,“凭什么?家里拼命的事,一向是我上好吧?”
“况且我年纪小,体力好,孔融让梨你们听说过吧?”
“我呸!”冯晚夏一叉腰,“孔融让梨时是怎么说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