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悠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男人,我就是得不到他,心生嫉妒才诽谤他的!”
“待会你能帮我把这个意思,跟沈悠传达一下吗?”
“求你了相宜,救救我!”
“我不想被沈悠拧断胳膊啊啊啊啊……”
三分线处,沈悠扯着柳公子的左臂问黎非烟:
“这个角度,顺时针?”
黎非烟满意的点点头,比出一个“ok”的手势。
“好嘞。”
沈悠咧嘴一笑,眯眼看向地上的柳公子。
脑中全是他刚才踢球差点砸到洛清寒那一幕……
妈的,混账东西。
我沈悠。
绝不允许有人在差点伤到寒哥后,还能完完整整的!
绝不可以!
顺时针,向斜上提,利用牵引力……
“咔嚓!!!”
球场另一侧传来黎非烟的掌声。
看了看旁边洛清寒满意的脸色,黎非烟搓着手露出一个讨好的笑。
她知道柳傲天彻底完了,但她还想再为汪三爷争取最后一次。
毕竟,这可是关乎到白虎帮的立场,关乎到无数人的生死……
“老大,你看少爷毫发无伤,又打的特别开心,要不我们留柳傲天一条命呢?”
“反正他毛线事也没做成,用他们法律系的话,这叫没达成任何既定伤害,属于无罪推定?”
“无罪推定?”
看着黎非烟,洛清寒的眼神寒风一般凛冽。
“非烟,你说的是法律。”
“但我们是黑道。”
“黑道,有自己的规矩。”
“你倒是给我说说……”
“咱们朱雀堂的规矩什么?”
黎非烟垂下头来,无奈的叹了口气:
“咱们的规矩是——”
“不止杀人,还要诛心。”
“睚眦必报,不留活口。”
洛清寒点点头:
“做的利索一点。”
……
2小时后,行驶在郊区荒路的一辆救护车里。
“不对,你们不是医院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