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公子?还有什么要狡辩的么?”
穆腾额间青筋绷起,皇城讲师亲口认定,他没有理由再多辩驳。
就像江梦璃不愿得罪城主府一样,城主府也未必有胆子敢得罪皇城的任意一个大氏族。
这会,穆腾纵使心中有再深的恨意,也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面咽了。
“先生眼界过人,在下无比信服,哪里敢去质疑先生呢……”
说罢,穆腾从怀中取出那张万两的银票,恶狠狠的交到了纪尘的手上。
“纪尘,今日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……”
“哪里哪里,倒是穆公子手笔阔绰,这一掷千金的本事,我可是自叹不如呐。”纪尘淡淡一笑,中指轻弹手中银票,让穆腾一阵心疼。
一万两,已是江家约近一月的净利润;当时被金无厌设局坑骗去的六千两,这会已是连本带息的拿了回来。
随手将银票收好后,便径直走到了江梦璃的面前,将手中的那个琉璃瓶连同另外取出的一个玉匣子,一并给递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