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,让他此刻看见鹤砚礼便痛恨入骨。

    “得不到她的心,便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招式,你就不怕她知道吗?”

    鹤知羽直入正题,知晓他主动交出一碗血的概率很低,却也不得不来一趟。

    他的警惕性很高,想要用强硬的手段拿到一碗血,是绝无可能的事儿。

    但却可以另寻机会,例如他对于挽颜的真心。

    鹤砚礼知道他在说什么,“那日宝珠酒楼的遮面男子,是云珩吧?”

    背影很像,虽然没与云珩打过太多的交道,但他素来记忆力不错。

    且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,也能辅助他联想到她身边的晦气东西。

    鹤知羽道:“你既然知晓了我也不瞒着你了,你给挽颜下情蛊让她失去理智的喜欢你,这样对她并不公平。”

    鹤砚礼听见这话想笑,他此刻甚至觉得那情蛊就是个赝品!

    不久前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的人,当真中了情蛊?

    失去理智的喜欢?怕是失去理智的骂人才对!

    “情蛊不是我下的,是沈澈下的。”

    鹤知羽拧眉,沈澈?

    既得利益者是鹤砚礼,怎么会和沈澈扯上关系?

    鹤知羽忽然回想起前段时间鹤砚礼回京之后第一时间围了世子府,之后没多久挽颜便一口一个喜欢砚礼哥哥,难不成自己猜错了人,是沈澈要给她下情蛊最后被鹤砚礼渔翁得利?

    沈澈。

    “即便不是你,挽颜如今违心的喜欢你,你觉得这样不是在欺负她吗?中了情蛊也并非失去理智,若挽颜知晓,你知道她会有多痛苦吗?”

    鹤砚礼神色平静,“我知晓,所以才会派人去药师谷找云珩做解药。但却不曾想,他先行一步入京,且在东宫。”

    前去药师谷的人飞鸽传书送回来的消息,云珩不在谷内。

    鹤知羽有些意外,他竟然派人去找云珩?竟然想要帮助挽颜解蛊?

    鹤砚礼却对于他脸上的错愕不觉得意外,依着他的想法定然是觉得自己给挽颜下情蛊,即便是沈澈下的,自己如今享受到了挽颜的喜欢,怎么舍得放手?

    但他即便要她喜欢自己,也不会用情蛊这样卑劣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