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本就有些不舒服,不要逞强,多加衣物才好。”
岁妤小口小口抿着蜜水,眸子亮晶晶的,不想喝了便偏了偏脑袋,林述溦也不嫌弃,一口将她还未喝完的蜜水斯文喝完。
“夫君今日有些不一样。”岁妤扯着他两缕发尾湿润的头发,在指尖缠绕着当玩意儿拨弄。
林述溦放好杯盏,闻言眉眼含笑,音色温沉,“哦?那岁岁同我说说,今日我有何不一样?”
岁妤眸光轻颤,闪过一丝调侃的笑意,仰面倾身凑近林述溦,“夫君今日看起来,尤为可口。”
这句话叫岁妤说得百转千回,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,缱绻勾人得几乎能在人耳畔转上十八道弯。
林述溦也确实被她这短短一句话弄得怔愣、半抱着岁妤的身体僵住,半晌才反应过来。
他的新妇惯常便是在床笫之间,都有些害羞放不开的,今日竟会说这样的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