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忽而笑出来,“也算是给我们当年没能最后完成的聚会,画上一个句号吧。”
“岁岁你说对吗?”
隐晦的恶意划过岁妤全身,感受到不适的人在众人视线下红了眼眶,眼尾拖拽一抹长而浓的艳色。
“对,是要好好祭奠。”
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回,又似乎没想到岁妤的反应会是这样。
明明已然有哭腔了,还要坚韧地强撑着,回忆里那个肆意昂扬的岁妤变了又好像没变。
刘蓉坐下,“吃饭吧,今天我特意熬了你喜欢喝的汤,多喝点。”
岁妤抿了口排骨汤,浓淡适宜,咸淡适中,是她会很喜欢的味道。
“很好喝。”毫不吝啬夸赞,岁妤抬头,朝刘蓉柔柔一笑,眼尾下方的那颗红色小痣霎时便氤氲出活色生香。
“嗯。”刘蓉仓皇低头,一把抢过王期闻言也想去盛汤的碗,“你都胖这么多斤了,少喝点汤,多吃素菜吧。”
王期:……我?
摸了摸脸部皮肤紧致的脸蛋,看起来尤其显嫩的王期“哇”地一声张大了嘴巴,只觉得自己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冤枉的人。
比被砸成碎片的玻璃瓶子还要脆弱和伤心。
岁妤没忍住笑,低头喝了口汤,试图掩饰。
方才被刘蓉一番话说得面色漠然的谢斐卿二人见她心情不错,倒也没一直那么低气压。
拈酸吃醋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,哪怕因为这个心情不佳,也没得要牵扯上岁妤。
要真这样,和那些想要靠打架来吸引爱人目光的蠢货有什么区别?
半空之中视线对上,两人极为默契地转开,自顾自也喝起汤来,没再做出什么大庭广众之下献殷勤的事来给岁妤找不自在。
小楼深处,在穹顶攒动的黑影溃散成团,怒气滔天,一下一下撞在门上。
众人瞧不见的小楼外面,一层又一层的符咒遍布整个楼体,束缚禁锢着什么强大又危险的存在。
一缕黑烟顺着阳亭飘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