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叹息一声,心底也不知道,自己还会坚持多久。
“阿父……”不疑的声音响起,打断了张良的心绪,水夫人也紧随其后,来到了张良的身边。
“阿父,给你吃,不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呢~”
不疑的小手高高的扬着,手里举着半块桃粉色的点心,离得近了还能闻到点心上的香甜气。
“不疑吃吧,阿父不喜欢甜的。”
不疑不解的瞪大了双眼,“阿父怎么会不喜欢?不疑喜欢,最喜欢了~~~”
闻言,张良的心中一痛,眼神黯然的瞥向一边。
是他无用,让儿子跟着他受苦。
想当初,他小的时候,哪天不是锦衣玉食,点心果子从没缺过。
可恨秦王,可恨……他自己……放不下这国仇家恨。
可是,他如何能忘,如何敢忘啊!!!
寒风阵阵,带走了树头最后的几片枯叶。
直至年岁将来,改制之事,都还没进行完。
日子在忙碌与紧张中悄然流逝,改制的阻力如众人所料,越来越大。
旧势力联合起来,在朝堂上发起一轮又一轮的攻击,弹劾的奏章如雪片般飞向御案,又都被嬴政按下。
三公九卿已经议定,又有嬴政高坐龙椅之上,底下的人再闹腾,改制都板上钉钉,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罢了。
风雨飘摇的局势下,也不是没有人找上苏瑾月。
帝君之权势,天下皆知。
如果说真的有人能改变嬴政的想法的话,那个人一定是苏瑾月。
然后,苏瑾月对于这一切,却都不予理会,所有求上门来的,礼物照收,事儿是一点也不会办的。
甚至是人,她都不会见,一律由吕雉她们打发。
吕雉、韩嫣冉两人中举之后,依旧没有离开国师府。
用她们俩的话来说,就是:去科考,是因为主子想要有更多的女郎们中举,鼓励天下女郎,她们去考完,定是要回到主子身边伺候的,给再大的官都不换。
苏瑾月见两人坚定,也不再劝,只私下里求着好大爹给两人升了升品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