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萧何脸上,认真道:“你就不怕把我放出去,第一天就把那嬴政刺死?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低低的笑声响起。
听到的张良双眉紧皱,直直的盯向对面的萧何。
萧何掩下笑意,不接张良的话。
他自然知道张良不会,从他见到妻儿的那一刻,一切就已经变了,只是张良自己不承认罢了。
“这改制涉及钱粮赋税,关乎民生,也关乎各方利益争斗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,为兄实在是需要帮手啊……”
萧何不回张良,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困局。
张良不理他,接着给自己倒茶。
这茶清香,比他以前喝过的都好。
说到茶,他也已经许久没能好好的喝上一口了。
庭院中,微风拂过,树叶沙沙作响,两人就这么安静的喝着茶,谁也没再言语。
不远处的房间里,不疑乖巧的吃着面前的点心,自己吃一口,还不忘举起小手,让阿娘也吃。
“阿娘,好好吃,你也吃……”
水夫人微笑着,假意咬了一口,大手摸向自家儿子的小脑袋,“真好吃,不疑快吃吧,阿娘早就吃腻了……”
不疑闻言,开心的笑了起来,一点碎屑都不舍得浪费,“这就是隔壁说过的糖吗?也太好吃了吧……”
稚子单纯,说出的话也天真可爱。
只是,听到的水夫人却红了双眼。
她家不疑可怜,刚学稳走路,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,就被关在了这牢笼之中,每天都是豆饼米糊,再没吃过别的食物。
可恨她的身体不够强壮,早早的就没了奶水,让这孩子喝着米糊糊长大。
想到这里,水夫人再也忍不住,背过身去,偷偷的擦了擦眼角。
门外,一阵风起,吹落了片片树叶。
萧何放下茶盏,不再拖延,直接起身,对着张良拱手道:“事务繁忙,为兄先走一步。”
张良稳稳的坐着,只微微点了点头:“慢走不送。”
说完,他的目光顺着萧何的背影望向天边。
这四四方方的一片天,早已看腻,哪有什么美景可言。
“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