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围坐,神情专注又紧张,他们已经连续忙碌了好些日夜。
“哎呦,这个傻儿,怎么这般简单的题目都不会?”
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夫子,神情急切,手中的戒尺重重敲在桌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
他身旁的年轻夫子们,见老夫子又生气了,立刻低下头,奋笔疾书,继续批阅试卷。
“这诗句也不通顺,基本的韵脚都没对上,唉……这还怎么去参加科考?”
另外几位擅长诗词的夫子,皱着眉头,冥思苦想,该怎么让弟子的诗句更加的斐然脱俗。
同样的情形,在大秦各地的学堂里、庭院间发生。
科考的时间越来越近,大家的情绪也越发的紧绷。
上至高官贵族,下至民富走卒,所有人都憋着一股劲儿,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,就连平日喧闹的街道上,都冷清了许多。
终于,第一考,童试开考。
这一天,大秦各个郡县的官署后,全都摆满了桌椅。
满头白发的老者,黑发体壮的青年,还有无数刚过桌案的孩童。
基本上,全天下认字的读书人都来了。
大家随机抽号,各自坐在考桌上,静静地等待着黑甲卫们分发试卷。
考桌简陋,用的也是最普通的木板,有些地方的考桌桌腿上还带着毛刺,可是相同的是桌面都非常的平整光滑,纸张铺在上面不会有任何的破损。
黑甲卫们分批分组带着密封的考题走上考场,直到日晷倾斜到定好的时刻,才高举着考题,当着所有人的面敲掉泥封,将考题张贴到木板上,依次展现在众多考生的面前。
考生太多,一份份印题是来不及的。
只能印上一批,由黑甲卫们举着木板,十几个考生共看一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