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小惩为诫就好,他们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……”
苏姬说着,低头一看,苏瑾月哪里在听,早就已经睡过去了。
苏姬抿了抿嘴,思量着苏瑾月这一路辛苦,便也不再言语,搂着女儿陷入沉沉的梦乡之中。
夜色渐浓,整个咸阳城慢慢的沉寂下来,只有零星的几处火烛,仍未熄灭。
咸阳宫西南角,一处偏僻的简陋小院里,张良一手牵着水夫人,另一只手揽着儿子,眼底复杂。
“良人,你可算到了,这段时间,你可还好?他们有没有对你用刑?”
水夫人上下打量着张良,语气急切。
“没有。”张良摇头,“不知是何缘故,他们不止没有对我用刑,反而想招降我,让我入朝为官。”
“啊?这可是真的?”水夫人着急的握住张良的手。
自家丈夫的性命重要。
只要能保夫君一命,哪怕是会被人骂她毫无气节,她也是愿意的。
张良点头,“据说是那月华帝君惜才,向秦王求情,给我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。”
他避开水夫人热切的目光,偏过头去不敢看她。
“月华帝君?怎么会是她?”水夫人震惊的睁大了双眼,“良人刺杀的不就是她吗?”
张良不答,反而摸了摸自家儿子的脑袋,转移了话题问道,“你和不疑怎么样?还有父兄他们,如今都如何了?”
水夫人见此,也不再追问,声音轻缓的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。
原来,自从张良带着敢夫他们离开之后,她父亲恐生变故,就把店租赁出去,带着她和弟弟一起去了乡下暂避。
原本一切都还顺利,除了担心张良的情况,她只需要照顾好不疑就好。
可是,突然有一天,他们在乡下的宅子就被人围堵上了。
一家四口,连带着旁边的邻居都被官兵抓了起来。
那个时候,帝君遇刺的事情还没有喧扬开,她们也是在被抓之后才知道张良他们行刺失败的消息。
原本她还以为自己一行人必死无疑。
可是,等她们到了咸阳,却并没有被押入大牢,反而是被关到了咸阳宫这处小院里。
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