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,这是怎么了?”
赵歇着急的在黑暗里摸索着,等他摸到独眼,立马紧紧抓住对方,“外面发生了什么?秦军还没走吗?”
独眼的心里也没底。
这声音……
秦军在移山?!
想到此处,独眼大惊,一时之间,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,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。
“神雷!他们竟然用了神雷!他们在开山!”
赵歇慌了。
独眼也慌了。
那神雷一出,就算再大的假山,被推平也是迟早的事情。
“轰——”
又是一声巨响。
尘土簌簌的掉落,赵歇已经瘫倒在地,嘴里喃喃着:“完了,全完了……”
很快,一道亮光从头顶洒落。
独眼侍从手持利剑,还要反抗,黑甲卫哪里会给他机会,几息之间,就将两人押到地上。
赵歇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兵器,脸上露出绝望的神情,心死如灰。
“赵歇,走吧,说说你们那私兵所在。”
一场抓捕,从开始到结束,只用了短短三天的时间。
当黎明再次到来,信都郡的百姓们听到恢复如常的喧闹声,才敢从家中出来。
“赵贼谋逆,刺杀帝君,三族内亲朋皆押解咸阳。”
传令兵一马当先,传唱着赵歇等人的罪名。
其后跟着的车队里,赵歇等人手脚被铁链锁着,坐在通透的囚车,任由百姓们指指点点。
“竟然是他,刺杀帝君的反贼竟然在咱们信都!”
“打,打他!逆贼!”
本还在懵懂不知官兵抓人所为何事的百姓们,听到这些人就是刺杀帝君的主谋,哪里还忍得住。
烂菜叶、土嘎啦、甚至是夜壶里的肮脏货,全都往那囚车里砸。
“打死你,臭反贼!”
“让你刺杀帝君!臭死你!”
囚车里的赵歇等人抱着头瑟缩在角落里,一动也不敢动。
李左车等人的尸体,被官兵悬挂在囚车最后,却是避无可避,不等出城就已经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