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呵呵的赔着笑,嘴里却不停的嘟囔着:“那东北边屁大点的小地方,以后可是总说自己是整个亚洲文化的发源地呢,啥都往自己头上按,啥都偷都抢,父皇你知道叫啥吗?韩国,切……白人的走狗……”
“那群人现在都还是蛮夷不化的野人呢,旧韩遗民逃过去了自称韩人,他们也跟着这么称呼自己,啧啧啧……他们竟然还吹捧曾经占领了整个中土平原……”
她这话说的毫不客气,让听着的嬴政越来越气,最后实在忍不住,“duang”的一下,拍向桌面。
“你不要激朕,那地儿朕一定会打下来!你先说那张良的事儿!”
他气鼓鼓的,伸出手指隔空点着苏瑾月,“那贼子,一心反秦,就算你再惜才,有反心,朕也不会用他。”
这倒是个难事儿。
苏瑾月苦恼的揉了揉自己的脑袋。
这人倔,贼拉拉倔。
还很聪明。
倔驴不可怕,怕的是聪明的倔驴。
难办哦……
坐在上首的嬴政非常好心情的看着底下抓耳挠腮的苏瑾月。
只等着三儿放弃,他立马就下令。
管他谋圣不谋圣的。
那刘贼不照样被他锁在柴房里,叫天天不应?
苏瑾月苦思无果,即将放弃的时候,突然间灵光乍现,想到了一个人。
“父皇,让那萧何去办!”
“哦?”嬴政感觉到有趣,“怎么找他?”
苏瑾月笑的贱兮兮的,“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嘛~换个人试试,说不定照样能成呢?”
这倒是嬴政没有想到过的。
将这俩聚到一起……
一时之间,嬴政也有些犹豫起来。
倒是苏瑾月,提出了建议之后,就撂挑子不管了,开心的吃着果子,等待好大爹考虑好里面的各种可能。
“嘎嘣嘎嘣……”
嬴政皱眉。
“嘎嘣嘎嘣……”
嬴政叹息。
“咻——”果核落地。
嬴政也从沉思中回过神来。
他的眼神定定的落在苏瑾月的头发上,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。